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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采访:阅读之间 - David Roberts|写作占据了我人生之中登山的位置

发表时间:2019-02-08 00:00:00  来源:野望文存  浏览:次   【】【】【

编译:Mintina


       我们非常高兴能够公布这段在加拿大艾尔伯塔省举行的2018年班夫中心山岳电影和图书活动节对David Roberts进行的多媒体采访。


       长期以来,攀岩和登山探险的故事一直被书写,阅读和分享;还有那些转瞬即逝的恐惧时刻,史诗般的生存经历和对于山峰的征服无功而返的故事。我们在登山文学的出色传承激励了现今的攀岩者及登山者继续讲述他们在户外的经历;那些日复一日生活的精髓鼓励着我们反思自己的生活,让我们在政治和哲学信仰方面不断修正,提升我们的道德标准。


       随着放大空间和时间去思考,毫无意外,最为令人着迷的攀爬探险故事一直都是那些超越装备和级别的部分 - 更为广阔圈子的想法和评论不断向登山文学渗透。在这个采访系列之中,我们与顶尖的攀登作家谈论他们在尝试线路和探险活动间隔 - 或甚至是期间 - 的阅读习惯,不仅专注于登山文学领域的发展,同时还有其他能够反映他们思考和学做的其他类别的书籍。

David Roberts参加2018年班夫中心山岳电影和图书活动节

照片提供:Chris Prescott/Dark Sky Media


       通常被成为“探险协作的系主任”,David Roberts的名字与对于风险的理智反思和攀爬季登山所感受的褒奖齐名。他最为知名的著作包括Deborah: A Wilderness Narrative,The Mountain of My Fear和On the Ridge Between Life and Death。除去其在写作方面的非凡技艺,Roberts也是一位多产的阿尔卑斯登山者,有着让其成为他这一代最为顶尖阿拉斯加登山者之一的攀爬名单:首攀麦金利峰Wickersham Wall线路,Huntington峰西肩和Dickey峰东北壁重要的阿尔卑斯风格攀登,这里仅列出其部分登山成就。作为一名宇航员和一位对于文学的狂人分子,Roberts似乎承袭了他父母的学习能力和热情 - 哈佛大学的数学学位和英文文学的博士学位显然是其在科学和艺术方面博学广知的证明。


       2015年被诊断为喉癌第四期,Roberts,现年75岁,继续回顾攀登生活的原因和结果,进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贪婪的”阅读。他最近撰写的书籍,Limits of the Known,获得2018年Boardman Tasker山岳文学奖项,作为生病期间充满激情回忆的强化和过去,现在和未来探险及探索的敏锐观察。2018年班夫山岳电影和书籍活动节期间,Roberts对于阅读和协作充满热情,这甚至提醒我,我忘记询问他一个刻意准备的问题之一…


       “登山活动激励着数量众多文学作品的出现,但是,过去两个世纪时间里(而且依然如初),英国的笔触为此做出了最大贡献。”


       在On the Ridge Between Life and Death一书中,你写到自己的父母对于人生不同的爱好。“父亲喜爱经典音乐和野花,但是两样对于我母亲来说却毫无出动;相反,她会在院子里引用Keats,Swiburnes和Housman的差距,而对于父亲来说,文学是难以企及的部分。”你的母亲在专注于家庭生活之前,希望成为一位作家,但是首先,在孩童时期,你“内部转化”自己父亲的动力和完美主义,在数学问题和数字中得到巩固。你的父母二人定对于你的早期生活产生了重要影响?

  

       你阅读的第一本登山或是攀登的书籍?


       我确定是James Ramsey Ullman撰写的The White Tower,这是一本小说,一本非常糟糕的小说。这是一本1945年出版,基于来自不同国家主角的经历完成的小说:里面有美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意大利人,法国人,Ullmann描写了最为老套刻板的形象。德国人是一名纳粹,美国人则显得愚蠢,但是心肠柔软,他最终赢得了女孩的放心。这是一部明显为了写作而完成的作品。他们所有人都在攀登一座未知的白色山塔,这是其中海拔最高的山峰,他们最终杀害彼此,以不同的方式死亡。


       但是,无论如何,你知道,我在12岁时读到这本小说,这让我对于未知的想法感到痴迷;值得尝试去往那里,攀爬部分无人涉足的区域。


       在The Mountain of My Fear一书中,你提及攀登文学:“或许这是为何登山者通常不善于表达的原因;一切与攀爬相关的事情似乎扼杀了灵魂中迫切希望交流的部分,[…]那些经历一次探险活动紧张情绪的人们无法很好地进行描写。”你在1968年写到。更为广义地说,根据你的看法,攀登/登山写作是否在进步?作家们是否更为深入地思考顶峰和级别之外的事情?


       你一直非常喜欢的攀爬书籍或是登山书籍?


       我必须说,依然是Terray的 - 我痛恨这个书名 - The Conquistadors of the Useless/Les Conquérants de l'inutile。这显然是迄今为止出版的最棒的攀爬方面的自传,即使现在,Terray,一页紧接一页,沉浸在英雄版的叙述之中。这本书中,所有的部分,他都在以意外的方式进行反思和自我批评。而且我认为,该书有比任何其他书籍中更为真实的攀登部分。


       你还在自己的书中提及了Tom Patey,Robin Smith,Menlove Edwards,Shipton和其他人…


       是的,他们全部都是英国人!


       非常有趣。他们的作品因何引起你的注意?


       好吧,如同我在自己最近出版的书中说到,我觉得Shipton及Tilman对于探险写作产生了极大影响。一切并非立竿见影,但是在上世纪三十年代,他们从带领队伍挑战不可战胜目标的持续增长的传统探险叙述中脱离。他们带着奇怪的念头,无忧无虑,讽刺,幽默及自嘲的态度对待一切。而且,他们开创领先时代的轻装,小型队伍,快速移动的阿尔卑斯风格。Shipton本应该是53年珠穆朗玛峰探险队伍的领队,而非Hunt。


       但是在Shipton - Tilman风格真正对于攀登写作,如Patey的作品产生影响潜,需要整整一代,或是更久时间,或许两代。在我的一篇散文中,我研究了攀登自传,我提及两本图书 - 即使这些并非自传 - 我认为最为出色地捕捉攀爬生活细节的便是Patey撰写的One Man’s Mountains和Menlove Edwards的Samson。非常,非常不同的作品集,两本书均是作者离世后才出版。


       “带着在科罗拉多州高峰的觉醒,我对于登山文学产生了全新的兴趣。我在当年阅读的两本书籍使我兴奋不已:Gaston Rébuffat撰写的Starlight and Storm和Hermann Buhl的Lonely Challenge。”

       - On the Ridge Between Life and Death


       小说类和非小说类?你阅读哪个类别的书籍数量更多?


       我基本上阅读非小说类图书。我也阅读了大量小说,不过我觉得,因为我撰写非小说,这更为直接地代表了我。


       你最为钟爱的非攀登类别书籍作家?


       好吧,你永远无法选出最为钟爱的人,不过我会把Graham Greene列在这里。15年前,我在一间美国大学的课堂上进行演讲,一个孩子,应该是这个班级的神童,说到,“谁是你最为钟爱的作家?”我做出通常的否定,回答到,“Graham Greene”。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这个愚蠢的孩子从未听闻过Graham Greene!我感到震惊,我让他知道了这个人。


       你的阅读习惯?纸质书籍或是电子图书,刊印部分或是电子内容?


       哦,天啊,不。我必须在手中拿着一本书。我曾进行过尝试,但是我无法接受。一些事情就是感觉不对。


       你是否会一次完成阅读,又或是你会同时选取多本图书,断断续续地选读?


       我会断断续续地阅读。一旦查看书架,计算我已经完成书籍内容的百分比和我尚未涉及的部分,感觉就像是90%。如果我在结束之前放弃一本书,我总是会感到内疚。不过回顾时,我认为,你知道,人生短暂。如果一本书并不精彩,你无法坚持到最后一页。所以我在任何时间同时阅读三或是四本书。不过,我依然进行大量阅读,又是我i当我患有癌症,生病期间。我有比以往更多的时间读书。阅读和写作或许是我现在最大的快乐,而且也是受到癌症影响最小的事情。


       你在读书方面跳出自己感到舒适区域的频率如何?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或许并不经常。我阅读那些令我感到愤怒的书籍,但是我在开始时通常对此没有任何预期。例如,我阅读所有左翼作家对于Trump的攻击书籍,例如Bob Woodward撰写的Fear。我并未读到任何为Trump进行辩护的右派内容,因为我觉得我希望在自己阅读到20页之前便用脚狠狠地踩在这些图书上,并进行焚烧。


       “垄断失去了其兴趣,而我们花费很长时间阅读我们受潮的图书,或者仅是思考。” - The Mountain of My Fear


       你的阅读从哪个角度影响着你自己的写作?


       哦,有着巨大的影响。在大学和研究生院,我在四年或是五年间一直在选修写作课程。随后,在Hampshire学院,我教授写作,长达九年时间。我最终相信,你无法教人学做,成为作家位于的学习方式就是阅读,带着不仅是吸取意义,同时进行观察的双眼,你说到,现在,他究竟如何做到,或是她如何取得成功?


       Hate Harris在班夫活动节进行演讲。她刚刚撰写了一本精彩的书籍,The Lands of Lost Boarders,并表示,她的写作过程就是阅读其最为钟爱作家的作品,并一遍又一遍停下来思考,我必须了解他们如何去做,我学习到自己如何去做!这最终使得我完成了一本相当精彩的书籍。


       在The Mountain of my Fear一书中,你假设关于在山峰之间与他人分享人生经历的过程。“照片能够使他们刻意平衡的优雅静止,让一些话语无法传递的感动之情停留片刻”;“一种我们攀爬过程中的情绪比言语更具说服力的沟通。”你如何把令人惊叹的攀登影像和对于相同攀爬的描写内容相提并论?在一个在线影片和照片的数字化时代,你是否认为学做能够与影像的力量相媲美?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现在,我已经观看了Free Solo影片两次,我觉得这是历史上最棒的攀岩电影,不过,我认为Alex为重新编辑版本所撰写的内容 - 他为我们共同出版的图书,Alone On The Wall,补充了两个章节 - 从一些方面来说,虽然不像影片那样扣人心弦而且直观,但是却更为深刻。我的意思是,这部电影令每个人的掌心都不禁出汗。


       哦,天啊,这是一部关于令人赞叹攀爬的精彩的力量影片。创造的词汇无法传递人们在抱石线路上,带着日本空手道踢腿动作般的感受。但是Alex所写下的对此的思考远比他在电影中很少的有声部分深入得多。而且我觉得采用不同媒介是不可避免的做法。


       “我看到自己此前对于攀登的痴迷通过扭曲额但是依然容易识别的影像得以展示。这要求我个人的狂热情绪有所减退,才能意识到人类学者对于攀爬运动整体的好奇。”在On the Ridge一书中,你写下,自己失去对于山峰岩壁“偏执的热情”,进而对其他人产生了兴趣,这是一些很多登山者及运动员感到挣扎的部分。你与Honnold合作撰写其自传,Alone on the Wall -  一位因为着迷而知名的攀岩者,而且完全受到自己情绪的控制。你在这个项目中扮演什么角色,与Honnold一同工作的感觉如何?


       你把自己描述为一位有着强迫性人格的作家,而且把自己和Jon Krakauer进行比较(你在写作方面的‘同志’),他似乎对此焦虑不已。你鼓励他,而且作为一名导师。多年来,他的写作有何变化,从你作为一名导师的角度进行分析?


       有时,我会经历一些低潮时期,对于,我唯一记得的部分就是劝说当时还是一名大学学生的Jon成为一名作家,而非建筑工人。他是我在Hampshire学院教学时的学生。他对于成为作家没有野心,但是他撰写了部分攀登文章,他还完成了一份现在他希望无人看过的深度报告。


       但是,在我地下室的某处,我有一篇备份,这是一份他在21岁时撰写的关于攀登的80页的记录,让我相信他是一位出色的作家。接下来,三或是思念之后,他忙于生活,在攀爬中条逼,如同如此之多的登山者一样,我刚刚开始进行自由专栏写作。我辞掉教师的工作,我似乎有一种飘然的错觉,这是一种很棒的生存方式,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一次,我花费48小时时间探访Jon,严肃地告诉他:“你应该尝试写作!”他最终同意尝试六个月时间。但是,他对此充满质疑。他确信自己无法成为成功的作家,六个月见,我致电他,我问到,进展如何,他表示非常糟糕。我说到,你究竟在说什么,这非常不错。这是很好的生活方式。他表示,听着,Dave,我极为勤奋努力,我比在麦当劳制作汉堡赚取的收入还少。


       “很快,我们成为了朋友,Jon开始从我相较而言,数量不少的登山书籍图书馆中借阅图书,如同青年人看到一本新的漫画书一样,饥渴地阅读。”

       - On the Ridge Between Life and Death


       随后,事情有所进展。Jon是一位很棒的作家。当然,随着Into The Wild和Into Thin Air(进入空气稀薄地带)的出版,他成为畅销书作家和尽人皆知的人物,而且实至名归,绝非偶然。


       总之,Jon经历了一段相当糟糕的写作时光。他对此痛恨不已,他几乎无法开始工作。一次,我在提及他时,表示,Jon坐在电脑面前,整整三个小时时间,才在屏幕上写下第一个句子,他回复我写到,划掉整整三个小时,写下整整三日。


       随着我与其他作者进行更多的交谈,像我这样快速地写作是一种反常现象。我对于坐下,开始写作没有任何困难。我从未遇到过作家遭遇的才思枯竭的情况。我并不认为你能够承担作家的才思枯竭。我从来没有在撰写一本书籍或是一篇文章时遇到这样的困难。当然,这让事情显得浮夸且缺乏真是,我清楚这里一直存在一种危险,你知道,我在用词方面的反应过快。但是,我并未在选择词汇方面受到太多指责。


       你的作品中在人物描写方面有着浓厚自传文学和“敌对行为”色彩。在On the Ridge Between Life and Death一书中,你写到:“我发现我有着描述人物形象的技能,深入挖掘我撰写的既定人物的外表之下性格的能力。”与你对于自己青年时期的描写进行比较:“我的生活基本上全部在我的脑海之中[…]我并不在意我是否有任何朋友,只要我能够以有趣的方式独处。”多年来,你如何熟练地发展这样的能力?


       在The Mountain of My Fear一书中,你解释到,“作品无法准确地还原攀爬经验。”借助词句,仅是“曾经生活的第三手过滤,”或许有其他人能够有所感知。你写到,“现在,我坐在温暖的房间内,手中握着一根铅笔,面前一张白纸,相较于岩石和积雪,我感到我们失去的时刻永远消失不见。我希望带着我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体味遗留部分,尤其是不在那些时刻依然存在的时候。”这是探险攀爬欢喜鼓舞和痛苦经历的回忆,你如何面对记忆和怀旧的选择性和创造性的特性,如同你的描述,“模糊了即刻的兴奋”?


       好吧,这是一个深刻的问题。你必须抵制你脑中最初的讲述。你必须深入挖掘,你必须成为自己最为尖刻的批评。我认为我在攀爬方面的描写变得更为出色时,是我停止严肃攀登的时候,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作为一名自由专栏作家,我花费大量时间采访知名登山者。当我意识到他们是多么令人作呕的自我主义者,世界上部分声名最为显赫的攀爬者竟然如此不自知,还有他们如何磨练自己的技巧,他们对于完美的追求和他们承担风险的意愿,我觉得,好吧,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榜样,伟大的登山者。与成为出色作家的品质大相径庭。


       但是,这也打消了我作为一名努力者对于攀登的好奇,让我不禁希望了解Eric Shipton和Reinhold Messner之间的本质区别。一位有着自知之明,而另外一人却毫无自知。


       我并未真正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本身太过深刻,而无法随便给出答案!


       你写到,攀爬文章让你得到大量报纸和杂志的青睐。随着攀登的发展,并吸引着全新的读者群,你认为现今主流媒体关于探险运动的报道的发展方向?


       我觉得我们的杂志上有如此之多关于那些为不当,人们刻意扮演的骑士的重复乏味的故事,但是隐含的信息就是沾沾自喜,而且很难偏离这个范畴,尤其是因为对于Alex Honnold的奉承吹捧。


       当我开始进行攀登时,我无法想象有人会向一位攀爬者索要签名,更不要说像是Alex Honnold那样,受到摇滚明星一样的对待,这让任何更难判断真实的情况。


       “在营地,阅读那些为了出版而撰写的小说和William Shiere的第三帝国的历史(我们撕成几个部分的平装巨著,这样我们四人可以同时阅读),我翻看着圣经 - 并不是在寻找圣人的启迪,而是作为我研究生文学课业的一部分。”

       - On the Ridge Between Life and Death


       你放弃了教授文学,而成为一名作家。教学是否对你描写自己的动力产生影响?


       好吧,我经常再说,我认为我在成为作家的道路上经历了14年的弯路。五年的研究生课业和九年的教师工作。14年的学习,随后是教授文学。大多数时候,我都试图进行写作,但是并不成功。不过,一些人,如Jon Krakauer表示,这根本是无稽之谈。“他相信,我成为作家,很大程度是因为所有这些学习和授业经历。”


       我对于希望历史和文学有所涉猎,我知道这有助于我的学做。我专注于此,但是并非为了炫耀,我可以从Milton或是奥德赛书中引经据典,没有任何压力,而且我觉得我也从中学到一些内容。不过,我的确希望了解,如同我自己所说,如果在离开大学后,或是像海明威一样,甚至不进入大学,我便决定成为一名作家,那么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我或许会在25岁的年纪放弃,根据现代的标准,从事苦力工作。


       我的意思是,好的方面就是,我直至38岁才真正开始为自由专栏供稿,我在40岁时对生活充满热情,而非消耗殆尽,疲惫不堪。


       “最为深切的悲痛,或许,不可避免依然是私人的感受。”你对失去进行过大量描写。你在谈论Ruth Erb在Dunagiri峰的经历进行过这样的评论,在那里,她的四名队友 - 其中包括她的丈夫 - 遇难,而且对此,她从未写下任何内容。你是否认为很多登山者选择令人断肠的经历,作为一种疗伤的方式,或是试图为他们为何进行攀登正名?(你也涉及了大量其他话题的内容!)


       “有时,在对作家的采访过程中,我会甩出适宜的生命,写作占据了我人生之中登山的位置。而且每一次,我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不,我写作事业的探险没有被登山的人情所取代,而是逐渐小队…但是这却让我经历一些登山运动从未带给我的感觉。” - On the Ridge。对于你,写作“并非一次大胆的攀爬,而更像是负重的徒步旅行。”你是否感到撰写关于攀登的内容,尽管不再参与这项运动,丰富了你此前的经验,此外还有你对于攀爬的感受?


       我并不认为你能够过分筛选或是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但是,对于过去25年,我撰写了更多关于西北部,阿纳萨齐印第安人和在峭壁高处建造坚固的粮仓和居所的伟大史前闻名的秘密的内容,这的确是我此刻最大的兴趣所在。这与攀登之间最大的区别,我已经数次说明,就是,攀爬事实上是自私的行为。因为如果你进行首攀,你会说,我做到了,我们做到了。我们完成了一件出色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谈及阿纳萨齐印第安人的事情,最终,你不会说,哇,我发现了一处全新的遗迹。你会说,这处遗迹关于什么?组群的根源?


       这是一个超越你自己的问题。或许,进行宣称是为个人利益服务的倾向,但是,我发现攀爬的毫无生气有着引人入胜和具有人类弱点的特点。我的意思是,攀登究竟对于世界有何意义?终止,我的确欣赏Honnold基金会所做的事情。Alex是一位勤勉且品行端正的人。他与自己敏感进行斗争,当你观看Free Solo一片,Sanni,他的女友,表达她所有的恐惧,他必须避开这一切时展露无疑。对于一些人来说不同寻常,作为一名攀登者来说,这确实很好。我可以说出名字 - 我不希望令人们感到尴尬,但是我可以列出大量我曾采访过的攀爬者,我认为对于除去他们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都没有清楚的认识。我是这样明确说出的第一人。


       “如果人们仅阅读攀登者自己撰写的书籍和文章,充满对于伟大成就的庆祝和与山峰灾难失之交臂的经历,人们或许永远不会怀疑对于充满风险生活和相应部分的选择有着任何形式的道德后果。”

       - On the Ridge Between Life and Death


       “年龄增长的慰籍之一就是筛选过往经历的过程,寻找由于人们太过忙碌而忽视的种种迹象。”在Limits of the Known一书中,你专注于你的癌症诊断结果,还有你与自己的妻子,Sharon的关系。在谈及自己的疾病时,这是否与你在自己出版的第一本书中涉及Huntington时的宣泄情绪类似?


       好吧,当我患上癌症时,最初的八个月,我并不认为我能够存活下来。我甚至没有想到写作。当我的情绪问鼎下来,最初,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尝试再次去往西部,进行一些徒步活动。一旦做到,我意识到我希望撰写更多的内容。显然,我应该继续写作,因为我无法进行探险,我频繁谈及的那些体能探险,不过,我意识到我可以描述所有那些在我人生之中具有意义的活动。


       我认为Limits of the Known很有可能是我完成的最后一本书,所以,我希望能够说明何种探险对我具有意义,而且多年来,对于人们有着何种意义。我也希望向Sharon致敬,因为她让我感受声明,而且通过50年的婚姻,跌宕起伏的50年,我们经历了人生的高潮和低谷,我从未写过任何关于她的内容。总之,癌症的脆弱让我放松下来,我能够描写自己此前无法谈及的亲密关系。


       “语言对于我来说或许有着太多的意义。” - Limits of the Known。你在描述与一位朋友会面,他把你的癌症诊断称之为一段“旅程”时,这样写到,而你对此并不赞同,倾向于“袭击”一词。你表示,人们谈论“抗争”癌症,但是,他们不会对其他的病症使用这个词语。这与攀登最平中关于“征服”山峰 笨拙的陈词滥调如出一辙。从某些方面而言,写作是否能够与癌症进行比较?


       “在我力量被耗尽的所有这些行为之中[…]我比以往更为贪婪地阅读。” - Limits of the Known。近些见,你的疾病是否对于你的阅读选择有任何影响?你近日在阅读哪些书籍?


       是的,我正在阅读大量关于生命尽头的图书。我也正在回顾很多我记得自己在40年前曾经度过的书籍,而且这相当有趣,我现在的阅读感受截然不同。我在读Paul Kalanithi撰写的When Breath Becomes Air一书。该书由一名35岁的癌症研究员完成,他也换上了癌症,并在诊断数月后去世。他此前从未出版过任何书籍,但是这本回忆录却排在畅销书榜首。这的确是一本非常出色的图书,而且令人感到恐惧,因为他并未拼凑任何简单的老生常谈来掩盖现实。这是一本使人不寒而栗,同时又相当精彩的书籍。


       对于我,写作似乎是对于生命有限理解的一种答案,即使这是充满幻想的回答。想法就是你撰写的内容或许活在你离世之后依然有人阅读,或甚至是在我去世50年以后,这对我个人一直都非常重要。基本如此。而且,为何我在离开尘世之后还如此在意?你知道,作为一名无神论者,一切都变得更为严肃,因为了解到你死后所面对的情况,人没有希望再次回到凡尘之中。


       我们会在你的图书馆中发现的最为出其不意的图书?


       我认真地考虑,我想到了Marquis de Sade撰写的Juliette一书。我认为这是最为令人惊骇的图书,因为该书的结尾非常合理,无神论的结果,没有人能够回答的伟大问题,这就是如果没有申领,那么有限的生命源自何处?Sade表示,世界上根本没有生命有限的说法,所以,无论你希望做些什么,你应该跟随自己的意志行事。除了法律,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


       这部几乎长达1,000页的情色叙述故事的笔触非常优美,但是内容却令人胆寒,不过Sade了解性与死亡之间的连续。他并非肆意捏造。Sade经常被视作是古怪的人,令人憎恶,但是当你看到每一场战争,伴随屠戮和强暴,还有对于儿童的最为残酷的行为,你意识到,他涉及了一些对于每个人来说依然难以面对的恐怖情绪。


       我对于拥有Juliette一书几乎感到尴尬,因为这本质上是一本情色小说。这是一本情色书籍,但是这也是,如同我所说,我阅读过的最为令人恐惧的图书。而且我不知道如何去理解。我对于他的世界观没有任何解答。


       如果你可以邀请两名攀爬者或是登山题材内容作家共进晚餐,已经过世或是依然健在的人物,你会选择何人?原因为何?


       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毋庸置疑,马洛里。非常神秘的人物,离世时太过年轻。而且有着完全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过,也是多么令人着迷,多么有天赋的一个人。接下来,我认为我会邀请Shipton。马洛里和Shipton,我确信我可以进行一场美妙的漫谈。马洛里可能神秘内敛,而且对此不屑一顾。


       好吧,你也可以携带一件奢侈品。那会是什么?


       舒伯特。舒伯特的所有音乐作品,还有我无需面对太多技术问题便能够进行播放的设备。舒伯特,对于我而言是历史上最为伟大的创造者,我倾听这些音乐的感受对于我意义重大,比我从任何书籍或是我撰写的任何内容中所感知的情感都更为深刻。


       你接下来的阅读书单?


       我不知道。没有特定内容,不过是任何手边上的图书。我期待在班夫活动节发现一些我能够带回家,并期待阅读的书籍。



信息来源:Natalie Berry


责任编辑:许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