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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布洛阿特峰上发生的死亡事件 – 复述整件事情

发表时间:2021-07-21 12:03:00  来源:野望文存  浏览:次   【】【】【
编译:Mintina
通过山峰之间一处雪檐的暴露横跨。中国位于右侧
照片提供:Saulius Damulevicius

       过去四日,布洛阿特峰的戏剧性事件吸引着我们的目光。更多细节公布,其他消息显然很快也将知晓。这里是截止到此刻,我们了解到的关于登顶攀登和导致Kim HongBin死亡的事故内容。

7月17日 - 首次尝试失败

       由于在齐腰深的雪层中行进速度缓慢,首次冲顶尝试失败。Karakorum Expedition团队领队Mirza Ali赞赏Don Bowie和Lotta Hintsa付出的努力,但是提及,很多其他人拒绝提供帮助。最终,所有登山者不得不在极为艰难的攀爬后返回山峰3号营地。

       当日晚些时候,Mustapha,一位陪伴比利时团队的高海拔背夫患病,需要帮助下撤返回。他成功回到山峰下部,尽管那些帮助他的人们不得不终止冲顶尝试。

        “我们于午夜出发,带着我们最初计划的一半人力,那些本来提供帮助的人们决定袖手旁观,”Lotta Hintsa在返回大本营后表示。“Mirza Ali的修路队伍在前再领,我,Hugo和Nils[尽可能地]提供帮助,通过厚重的积雪和数量众多的冰裂缝。数小时后,另外两位登山者出现,提供帮助。”
去往布洛阿特峰马蹄形区域沿途的巨大冰裂缝(或是其中之一)
照片提供:Israfil Ashur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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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修路人员到达被证实是这个登山季的关键地点:根据Hintsa,一处巨大的冰裂缝,在山峰海拔7,750米高度阻止人们行进。7月187日到达这里后,“背夫决定下撤,但是我们四人试图行进,”她表示。“我们发现了一条可能的替换线路,并试图攀登去往海拔更高地点,但是我们用时45分钟,仅通过20 - 30米距离。下端的积雪崩塌…所以,我们折返,感觉不错,距离顶峰仅300米…这令人不悦。”

       Hintsa回到山峰3号营地,“[这里]满是等待第二日去往上端的攀爬者”。随后,Don Bowie向救助Mustapha的志愿者发送SOS消息。

“每个人都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脱水,饥饿,而且因为缺少睡眠而感到疲惫,Lotta Hintsa四周询问,是否有任何人能够参与,并提供帮助。“但是每个人都假装他们没有听到,”她表示,“所以我收拾了自己巨大的背包(也没有人愿意在我支付押金的情况下出借他们的帐篷),并开始下撤。来自比利时的Jeff [Spelmans]跟随我身后,带领营救行动:充满敬意!!”

       Spelmans的队友Sophie Lenaerts确认了这个消息。她补充道,她的队伍为Mustapha提供了辅助氧气,同时俄罗斯人分享了地塞米松。同时,Mirza Ali继续与联络官配合,开展营救工作。
 
Lotta Hintsa并未登顶山峰,但是帮助为很多其他人开辟线路
照片提供;Don Bow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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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团队(Cumbria to Broad Peak)表示,7月17日,他们不得不对“数次紧急营救”提供帮助,因为他们是在失败的大量人员冲顶尝试后唯一留在山峰高出的登山者,并在当日更早时候折返。

       “他们去往顶峰的攀登戛然而止,但是对于这两人来说,生命和挽救生命则重要得多,”他们的家乡团队在社交媒体上写到。不过,随后,他们宣布,登山者们将在数日后尝试再次去往顶峰。

       同时,Kim HongBin带领的韩国队伍(六位韩国人,此外还有协作人员)从山峰4号营地出发。

7月18日:首次(主要?)登顶

       尽管状况糟糕,Karakorum Expedition修路队员和大量登山者从顶峰返回。这一次,他们取得成功。
       Oswald Rodrigo Pereira也在之前一次进行尝试,是他们之中的一员。经过此前一日超过十个小时的努力,他并不相信自己能够再次付出如此努力。

       “但事实上,事情正是如此,”Pereira写到。“我们在午夜醒来,我们使用固定绳索,直至某一点,但是最后数个小时有些‘类似阿尔卑斯风格。’”保加利亚人,Hugo Ayaviri及比利时登山者Niels Jespers陪伴着他。
Oswald Rodrigo Pereira身处布洛阿特峰顶峰 
照片提供:Oswald Rodrigo Pereira

        “我们三人在下午约3点15分到达山峰顶部,没有使用辅助氧气,经过两日艰辛的努力,我们成为这个登山季首批取得成功的人员,”Pereira写到。
修路团队不久之后站在山峰顶端:Jalal Uddin,Eid Muhammad和Faryad Karim。Mirza Ali还列出一下登顶者:来自卡塔尔的Fahad Badar,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人,Saeed Al Memari,巴基斯坦攀登者Bulbul Karim,Ilyas(没有提及姓氏),Inayat Ali和获得IFMGA资质的向导,Stefan Keck。
Sophie Lenaerts承认,她和同伴,Stef Maginelle仅到达布洛阿特峰卫峰,没有继续与队友Niels Jespers一同去往主峰。
登山者临近布洛阿特峰顶端
照片提供:Sophie Lenaerts

缓慢前行,随后是一处技术型区域

Lenaerts表示,一支规模庞大的攀爬者团队,很多人使用辅助氧气,行进速度缓慢。由于厚重的积雪,她和Maginelle无法绕过队伍,每个人都必须沿同一条线路行进。 

       在马蹄形区域,1/3的攀爬者放弃了冲顶尝试。随后是一处颇具技术型挑战的部分:“首先,人们必须横跨通过一处狭窄的岩石通路,这里的雪檐毫无稳定科研,”她表示。“这也是Kim先生滑坠的地点。”
        “随后是岩石上短暂的横跨,没有犯错的空间…随后,便是寻找你自己的道路,数次上下起伏,随后到达[卫峰],”Lenaerts补充到。
       此刻约下午4点30分,她到达对于她自己来说是顶峰的地点。“是时候折返,”她说到。“我们依然有很长的道路,但是,一切都值得!”
Sophie Lenaerts和Stef Maginelle在临近布洛阿特峰顶峰的地点欣赏周围的景致 
照片提供:Sophie Lenaerts
       来自阿塞拜疆的Israfil Ashurli也报告需要进行暴露的攀爬,去往马蹄形区域,并沿山脊一路行进。“我通过山肩与山脊相连的8 – 10米混合区域, ”他写道。“望向中国一侧,山壁的确令人感到恐惧:垂直的雪檐掉[落]。我倾向于攀登岩石部分绕过这里,而非沿雪层行进,这里绝对能够保证一次冲向中国境内山坡的极速俯冲之旅。”
       Ashurli,在山峰3号营地出现胃部不适,最终被迫返回。他希望下一个适宜天气周期在布洛阿特峰进行第二次尝试。
 

 “海拔八千米高度的攀岩,”Saulius Damulevicius说到

       根据一些报道,来自俄罗斯的Anastasia Runova和立陶宛人,Saulius Damulevicius在当日相对较晚的时候到达顶峰。总之,Damulevicius自己刚刚透露,他并未站在山峰顶端。
登山者在此前数日分享了部分细节,值得关注的是,何人使用辅助氧气,何人在主峰下部停下。根据部分报道,Lenaerts和Maginelle已经被列为“登顶者”。
       波兰登山者Monika Witkowska因为辅助氧气设备失灵而折返。下撤过程中,她跌倒,并滑动约100米。她毫发无伤,并继续独自返回。
Deathzone Freeride探险活动成员,Vitaly Lazo和Anton Dugovnik也最终返回。当然晚些时候,降雪不断变大。他们在约晚间十时回到山峰3号营地,并即刻入睡。但是并未在这里停留太久。 

Death Zone Freeride团队队员Anton Pugovnik和Vitaly Lazo 
照片提供:Anna Piunova

7月19日 – 悲剧发生

       俄罗斯滑雪者为下撤登山者提供了两次救援。首先,Anastasia Runova滑落,并在过程中丢失了冰镐。显然,她是从很晚的登顶后下撤。Lazo及Pugovnik帮助她,并带她返回山峰3号营地。
之后,第二条SOS消息使俄罗斯人再次行动。Kim HongBin在某处滑坠,而且无法到达。Lazo携带一些辅助氧气,并极速去往事发地点,Pugovnik报告。总之,所有的努力最终无果,Kim死亡。

       与Kim和Runova一起的登山者,其中包括Lazo及Pugovnik将报告事故发生的准确时间和地点。Pugovnik在俄罗斯进行的早期报道表示,Kim或许掉入一处冰裂缝。总之,Sophie Lenaerts在自己的报告中描述了不同可能性,并分享了一些细节。

 “Anastasia与Kim先生身处同一地点:回到马蹄形山壁上端的一处雪檐,身处顶峰山脊,”她解释到。这里是Lenaerts和Ashurli提及路线变得暴露且“恐怖”的区域。
        “Nastya [Anastasia]情况很好,”Lenaerts说到。“她自己摆脱了艰难的状况。由于她被困,Kim决定使用另外一根状况糟糕的绳索。他就此滑坠,并在平台停下[根据部分报道,下端15米处]。由于他[的手部]残疾,他无法自行离开。”

由于失去全部手指,Kim借助辅助工具进行攀登,而在下撤返回期间,他并未携带这些装备
Kim依然活着

Salius Damulevicius在自己的报告中表示,Kim于下午五时登顶布洛阿特峰,距离天黑仅有两个小时。滑落后,Damulevicius继续下撤,Kim“整夜身处山峰中国一侧平台,从那里,布洛阿特峰山壁一路向下,延伸至冰川区域。Nastya Runova在这里滑动,并得到一名巴基斯坦向导的救助,但是基于一些原因,Kim先生[却]没有。”

临近布洛阿特峰顶峰的暴露区域
照片提供:Saulius Damulevic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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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Kim一直留在这里,与Pugovnik报告的第二日尝试救援的时间契合。我们并不知道Kim的团队在他滑动时是否与他在一起,而且他们如何试图进行帮助。滑落登山者的状况依然未知。
       由于并不在现场,Lenaerts没有关于营救的细节。截止到此刻,这里仅有一些简短的俄语报告,尤其是记者Anna Piunova的报道。根据她,Lazo继续帮助韩国人,直至凌晨约三点,并发现身处平台的Kim先生依然活着。
       显然,Lazo把他拖回山脊的尝试并未取得成功,而且整晚都陪伴在侧。Piunova也提及人们安排了一架直升飞机,但是Kim没有直升飞机救援保险。最终,Pugovnik决定加入身处事发地点的Lazo。但是Piunova在午间时分写道,“韩国人无法继续坚持。他离世。天气[变得]更糟。”
       仅有为数不多的人愿意讨论事故,所以,现在并不清晰的时间线是我们能够获得的所有信息。但是,看起来,事故发生后,Kim存活了数小时时间。

乔戈里峰/K2峰和布洛阿特峰的第二次尝试机会

       Lenaerts和Maginelle不会去往乔戈里峰/K2峰,但是他们的队友Niels Jespers及Jeff Spelmans将出发来到山峰。Luc Beirinckx和Wouter Noterman在Mustapha患病期间下撤,会在布洛阿特峰进行第二次尝试。
登山者将在日间回到山峰大本营。此刻,天气状况很糟,依然会持续数日时间。
       Akhbar Syed表示,另外一个适宜天气周期即将到来。应该是从7月22日持续至7月26日 – 27日。“但是,你知道,”他补充到,“喀喇昆仑山脉的状况总是难以预测。”


信息来源:Angela Benavi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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